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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六十五章自欺欺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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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回來了?”七九九也垂眸問。

兩人看起來極其自然可親,好像一個妻子等回了外出的丈夫。

“吵醒你了。”寒宮沐有些歉意的看著七九九。

“你手裏的提的是什麽東西?”七九九眸子落在寒宮沐手中的包袱上。

寒宮沐微微一楞,一時竟不知道怎麽回答。

“是、是……我看你的衣服破了,又沾了血,所以、所以……”寒宮沐支支吾吾地說,眼光不敢直視七九九,生怕她會不接受,或者生氣。

“所以你剛才出去給我買衣服了?”相比寒宮沐的不自在,七九九倒看起來很平靜。

“不知道合不合身?你就先湊合一下吧!”寒宮沐把包袱遞到七九九面前,看著她眸子平靜如水,他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氣,還是有些失望,只覺心中很些苦澀。

“試一下就知道了。”七九九接過包袱,那張毫無表情,冷若寒霜的臉上終於蕩出了一抹淺笑。

寒宮沐有幾分楞神,果然是七九九,在她身上一點都看不出了女子家的扭態,她雖然沈語少笑,但是卻十分地爽快與大方。

“嗯,我等你。”寒宮沐溫柔如玉的墨眸中柔情似水,臉上洋溢著期待之情。

“好。”七九九爽快答應,但是心中卻有中說不出的感覺,他是對每一個人都這樣溫柔可親,關懷備至的嗎?

七九九提著包袱走出房間,寒宮沐看著那抹背影,一抹淺笑和一絲愁絲同時湧上,她到底明白不明白他的心?

“哎!”他微微輕嘆。

過來許久,七九九卻沒有走進來,寒宮沐劍眉微擰,她怎麽還沒有出來?難道她不喜歡嗎?

寒宮沐看了眼雲影,便踏出房門,卻不見七九九的身影?

他心中有一絲失落,卻依然抱著幾分期待。

又過了片刻,他終於意識到,已經等不到了。

他滿懷憂思的走進房間,看著桌子上的包袱,他心中有著說不出的酸楚,她居然留下衣服離開了,這是為何?是因為她想拒絕他嗎?用這樣的方法告訴他,她對他無意?

她不是要等雲影醒來才會離開的嗎?“呵呵!”寒宮沐緊捏住那件白色的紗裙,笑的有些自嘲,笑的有些苦澀。

然,七九九卻一人行走在大街上,街道已經毫無人影,寒冷的秋風吹過,顯得她有幾分落寞,街道也有幾分蕭瑟。

她不辭而別,心中有些歉意。

想起他風塵仆仆提著包袱的情景,想起他眼眸中能融化一切的柔情,想起他滿臉的期待,她的心有幾分動容。

從來沒有人為她送過衣裙,她穿的都是清一色極其樸素的黑色,她只記得她是一個殺手,卻忘記她也是一個女人。

只不過,那樣的裙子卻不適合她穿。

不管他對她是何意,她都想告訴他,她已心有所屬,不想讓他人有所幻想。

次日,清晨,雲影終於睜開了沈重的眼皮,當那一抹陽光從閣窗射進,他半瞇著眼,原來在鬼門關走了一遭,他們還是將他拉回了。

他嘗試著起身,奈何又牽動身體上的傷口,一陣劇痛鉆心,他忍不住悶哼一聲,臉色也異常煞白。

然,親王府,七九九剛準備出府,便引來夜君澤的冷聲相問:“你最近似乎總是早出晚歸?能告訴本王你在做何任務?”

七九九聽到這令人感到徹骨冰涼的質問,不由地捏緊手指,他的這話諷刺意味十足,她卻抿嘴淺笑:“我只是答應幫王爺辦事,但,我的自由權似乎並沒有賣給王爺吧?”

夜君澤聽了劍眉微擰,他身上折射出的寒氣如臨萬年雪峰:“是誰給你和本王這樣說話的權利?”

“九九只是實話實說而已,怎麽,王爺難道還聽不得實話嗎?”七九九面對夜君澤的冷厲,並無退縮,而是笑眸直逼,無所畏忌。

“你是說本王只喜歡聽阿諛奉承?”夜君澤眼眸中的寒氣似乎就要凝結成冰,語氣中透著攝人的威壓。

“九九並無此意,王爺似乎總是喜歡多想?”七九九很順了順下垂的墨發,看起來恣意瀟灑,不為所動。

夜君澤看著一派悠閑自在的七九九,突然感覺很可笑,他幾乎就要咆哮,然,她卻平靜無驚,她總能輕而易舉的觸發他的怒氣,也只有她敢對他這般無禮,他卻一二再再而三地縱容她,夜君澤突然有些恍惚。

“哼!本王有權利知道本王的下屬在忙於何事吧?”夜君澤甩袖冷哼,背對著七九九道。

“我在調查一些事情,等有眉目自會告知王爺。”七九九眸光微閃,轉過身,負著手道。

“哦?是嗎?”夜君澤臉上滿是譏笑之意,接著轉過身,冷聲道:“我看你沈醉在清風樓中不能自拔了吧?”夜君澤語氣中嘲諷味十足。

“看來王爺對九九的行蹤了如指掌啊?王爺這是在關心我嗎?”七九九也是嘲諷地說道,嘴角勾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冷笑。

夜君澤聽了,好像聽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似的,竟放聲大笑起來,不過,這聽似開環的笑聲並沒有融化臉上的萬年寒霜,倒顯得有幾分突兀,好像在掩飾著什麽。

“我關心的只有我的霸業,不過,你對我很重要,我應該關心你幾分不是嗎?”夜君澤眸子中終於出現一抹笑意,略有深意地審視著七九九。

七九九知道他說的重要,不過是對他的霸業的重要,她心中冷嘲不已,在他眼中還有什麽比的上他的帝王夢?

“九九乃有重要之事,先行告退。”七九九抱拳說完,便轉身而去。

“幽會情郎,的確重要。”夜君澤又進行了一番冷嘲熱諷。

“王爺這是在吃醋嗎?”七九九轉過身,譏諷回去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夜君澤臉色頓時烏雲密布,甩袖離去,她問他在吃醋嗎?但那種譏笑嘲諷的表情和語氣卻讓他極為惱火,況且,他對她毫無男女之情,醋從何而生?

七九九似乎很失落,楞神了片刻,便飄然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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